色尼姑色和尚618

朝鲜的假期是如何在监狱里结束的,以及昏迷?

周禛失笑,“我都多大了,还戴这个,你把爷当孩子不成。”

“多大也得讨个吉利。”她把春枝对她说的话一字不改奉送给他,也不管他乐不乐意,径自解开绢包,先把那串小粽子的香袋挂到他腰上,又低头拿着长命缕给他往手腕上系,周禛一手搂着她腰,一手伸着给她系,嘴也不闲着,朝着许苹白玉般的鬓角便亲了下来。“唔,你身上好香……”



却说方才和周禛商量端午过节事宜的那个宝蓝纱袍的男子,是溧阳当地的一个士绅,名叫沈钦,族里排行第三,人都称呼他沈三郎。沈家祖居溧阳,世代经营,传到沈钦手上,早已是溧阳首富,堪称是溧阳的地头蛇。沈钦又长袖善舞,三年前周禛初来溧阳,他便有意交好,周禛也正要拉拢溧阳当地大户,二人因此处得十分亲热。


沈钦方才从书房出来时,在门口便闻得一股幽香,如兰如麝,中人欲醉,浑不是寻常家中女眷用的那些熏香之类,不由深吸了一口,下意识眼光一扫,便看到回廊柱子后露出一角石榴色的纱裙,心里知道是周府的女眷,因顾着周禛,不敢细看,一边下台阶一边暗想:听说周禛房里四个姨娘,最宠的那个生得极美,是周禛心爱的,不知是不是这位?


想到这里,鬼使神差地回头一望,正好看到一个掀帘进去的背影,那乌油油的青丝,那娇软软的腰肢,那浑圆挺翘的臀儿和扶在帘子上白生生春葱一样的手指,真是无一处不妙,生生透着一股子风流袅娜。还没来得及看清,帘子落下,人已看不见了。

沈钦一颗心忍不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,脚下放慢了步子,不由想:天下真有这样的妙人儿,只不过一个背影,就生得这般动人,若是前面,还不知是何等的国色?


只觉得和这美人儿的背影一比,家中那几房妻妾顿时都成了尘泥,

正是羡慕周禛的好福气,心里痒痒的,只想着怎么能见见美人儿的正面才好。

心里想着,脚下便不由得踌躇,见树荫下立着个小丫头,看样子正是那美人带来的,

便踱了过去。夏纹见这男子脸生,打扮贵气,又是从周禛书房里出来的,料定是周禛的客人,便忙行礼。

沈钦装作不经意问:“才从你们侯爷屋里出来,不小心撞见一位娘子,想是侯爷的爱妾?不知是哪位姨娘,倒是我失礼了。”


夏纹不疑有他,恭敬回答道:“是我们妙姨娘。”

沈钦点点头,装着忽然想起一事,手里的折扇敲了敲头,说道:

“瞧我这糊涂的,竟把这样一件要事忘了跟侯爷说了!”一边说一边就回转了身子,快步又朝书房走去。

许苹给周禛系好长命缕,脸上已遭他亲了两口,周禛又说她唇上的胭脂鲜艳,要尝尝什么味儿,她正嗔着他动手动脚,却听门口传来一声尴尬的咳嗽。


她下意识转头一看,之间方才出了门的那个年轻男子不知为何竟然又进来了,站在门口,双眼却直直盯着她瞧。

许苹只觉这般耳鬓厮磨竟给个外男看了去,顿时飞红满脸,还没看仔细,早被周禛一把搂过了,不许她再看。

沈钦惊鸿一瞥,已看到她脸上白玉生晕,嫣红满面,真是明艳不可方物,只觉半边身子都酥酥麻麻的,一时失态,竟忘了遮掩,只盯着许苹看个不住。


她被周禛护在怀里,明显感觉到他身上僵硬,知道他心里不悦,忙说,“爷有客,我且暂避。”

从他怀里出来,也不多看,三步两步就进了右边的隔间。

周禛警告地盯了沈钦一眼,目光沉沉,问道:“三郎如何又回来了?”

沈钦这才知道自己失态,见周禛目光冰冷刺人,知道自己惹他忌讳,忙赔笑说:“是我无礼了,侯爷勿怪。因想起还有件事未请侯爷示下,才想着回来跟侯爷商议,不想惊扰了……”


周禛问他何事,沈钦支吾两句,只说:“……天色不早,想来龙舟也都准备好了,侯爷不如和我一并过去岂不便宜?”

嘴里说着,眼光又忍不住朝隔间的纱幔上溜了几下,周禛更加不喜。

只淡淡说还有点事,让沈钦先去,明显已流露出送客之意,沈钦无奈,知道不可能再见到美人了,只得告辞了出去。

沈钦离开了以后,许苹这才从后面的屏风里面出来了。

刚才的那个男人看着自己的眼神,她作为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不明白。

要怪只怪这个原来的女主实在太好看了,这才让这帮臭男人惦记着那么长时间。

“怎么,在想什么?”周禛一下子把许苹抱到了自己的怀里。


这个丫头就是在自己面前都不让自己省心,刚才沈钦看着这个丫头的眼神,他怎么可能会不明白呢?

“你这个招蜂引蝶的呢子!”周禛说着,还很恶劣地揉了一下许苹胸前的柔软。

也难怪刚才那个沈钦看着这个丫头的动机不纯,看样子,惦记自己怀里这个丫头的人,还大有人在啊!

“爷,这怎么可以怪我呢,和我没有关系,人家看着我,难道我还要把人家的眼睛珠子挖出来扣掉不成?”

许苹一脸委屈地看着周禛,这件事本来就不是自己的错。

明明那个沈钦是一个登徒子,怎么可以怪到自己的身上。

本来周禛的心里还没有那么生气的,可是,听到许苹这么说,却一下子来气了。

这个丫头明明就是她的错,竟然还不承认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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